兴许是烧糊涂了,他苦笑。发烧期间鼻子严重堵塞,他抽吸两口,鼻尖发出湿漉漉的沉闷呼吸声。他抬起手肘,搁在脑袋上。迷迷糊糊间,猝不及防自己的床帘被人掀开,他费力睁眼去看。
呃……
赵多娇就站在他床边,非常着急。蒋洄穿着冬季的睡衣,躺在床上。没有戴眼镜,但是脸上戴着口罩。即使跟着口罩,赵多娇都能看到他白皙的脸孔散发着不正常的潮红。他那头粽发也失去往日的潇洒,因为发烧,寝室里也热,他出了汗,发丝被汗水粘在一起,一缕缕贴在他的脸上。
他这副模样,赵多娇见了,爆发出一股怜爱之情。
“阿蒋……”她口中喃喃着,手背贴上他的额头,“你怎么这么烫?”
“为什么不去看医生?!”她又是心疼,又有些生气,气他发着高烧还不肯去医院,哪怕去看校医也行啊。
蒋洄费力地把眼睛睁了又睁,才确定眼前的人是赵多娇。惊讶之下,他费力撑起上半身,又努力抬起头,做了确认,才说道:“你怎么来了?”
刚说完,他就是一阵咳嗽声。
“我担心你啊。”赵多娇扶着他坐下。
“呼呼……”是蒋洄沉重的呼吸声。
他反手握住赵多娇的手,声音疲倦:“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赵多娇带上哭腔,“但是你那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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