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钟离是岩王帝君以后,空和派蒙都对那位挥愚人众资金如土的社会废人凭空生出一股敬意,而知道达达利亚和钟离的关系以后空的世界观甚至都刷新了——但派蒙不知道,他和魈一起决定尽量不把这种包含成人情节的关系告诉小精灵。
现在轮到空头疼了:“派蒙,这个……”
执行官笑眯眯像只大狐狸,冲着他们俩微微一扬下巴:“不管你们有多少问题,先进来说话。”
以普遍理性而论,钟离的员工宿舍已经和宿舍两个字没什么关系了。旅行者进过珠钿坊上过群玉阁,看惯朱楼碧宇飞檐斗拱,但此时也不得不承认钟离的房间是璃月独一份的宽敞奢华。派蒙探头探脑,小声凑在他耳边说钟离这里的熏香可真好闻。
是啊,霓裳花的味道。空小幅度的点头表示同意。达达利亚主人一样请他们稍等,还给他们倒了东西喝。派蒙尝了尝马上眉头紧锁,拼命给空使眼色:旅行者!这毛子想下毒害你!
空闻了闻。什么嘛,原来是公子自己喝的咖啡。
无辜背上投毒罪名的执行官挑起一层一层的纱帐和床帷,走进去看他的先生。钟离醒了,腰下和背后都垫着个软枕,神情难掩倦怠。达达利亚凑过去撒娇,边亲边问他现在觉得怎么样。
漂亮的龙君点点头表示问题不大,又道:“你方才说有客”
“啊对,是空。”差点把倒霉蛋旅行者忘了。
钟离起身从着物架上取那件轻薄春衫,达达利亚一百个不乐意,从他背后黏上来,大腿贴着客卿收不回去的尾巴:“先生现在不怕见人了?”
客卿则用尾巴的末端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小腿示意人别故意碍事:“无妨,旅者见多识广。他不是那种喜欢找人帮忙的脾气,今天来也许有什么大事。”
见多识广的旅行者坐在他对面,对额上生了一对龙角的岩王帝君发出灵魂质问:“钟离先生,您怎么掉色了?!”
玉京台和黄金屋的先祖法蜕,璃月的话本和传说可都证明摩拉克斯是条深色的岩龙啊!!!空的目光还算收敛,派蒙上上下下打量了钟离好几个来回才平复了一点震惊。璃月龙君面貌与平日别无二致,龙角像鹿一般覆着浅短的白绒,在末端渐变成金色;也没穿平日那件繁复严肃的外套,肩上只披了一件璃月旧制的外衣,很宽大,坐下来时那些刺绣几乎垂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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