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人屈起手指勾住我的:“用些力,我们往相反的方向拉。”
哦哦哦!至此我才隐约想起来这好像是个止住鼻血的土方法,便也不再客气,憋着劲儿往后拉拉拉——有点像暴力版拉钩钩。
神里大人岿然不动,只是勾着劲;我拉了一会儿感觉手指肉发疼了,这才复身正位,拿开毛巾试探着...
“好像是不流了。”我把毛巾换了一面抹抹粘在鼻子下的余血。
“还算有效。”绫人道。
他站起来,我也跟着站起来。
“我去洗把脸。”再洗个毛巾。
我抓起扇子盒,转身往屋里走,却听绫人再身后道:“今日余暇,客卿要不要一起来练练手?”
“练!马上来!”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兔子样地冲回去又蹦出来,一把接住绫人撂过来的木剑,挽了个花试试手感便下了中庭当演武场。
倒是有些分量,和绫人刀剑相接的时候,发出“铛铛”有力而不沉闷的声响。
“光这么干打多没意思,让我欣赏一下神里大人的水花剑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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