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叫时,猫猫似乎也跟着不适应地抖了抖。
我搁下筷子琢磨着道:“唔万叶,其实你不用跟着我喊流哥...你看,你们俩外表看起来都差不多大,叫流哥岂不是他占你便宜...”
“嗯,我觉得还好,我不介意这些。”万叶笑了笑,“流哥听起来...还挺有璃月那边的...怎么说?对了,江湖、江湖气息的。”
啊,好吧,我不多挣扎。
虽然才和猫猫聊过了,但这一顿饭我还是吃得胆战心惊、心不在焉的。就怕某人突然发病说出一切,然后咱们这个日常文改走正剧黑暗风了。
什么复仇啦,决斗啦,血与泪的交融啦,代际的宿命与轮回啦,解脱的微笑啦......
我使劲摇了摇脑袋。
“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万叶担心地看过来,“从晚上就一只感觉你心事重重的,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请务必说出来。”
直白的说,我现在的心情就是愧疚。
即使万叶是怎样豁达的一个人,即使他不是执着于曾经的家仇的一个人,我也为此刻的知情而隐瞒感到不安。
毕竟这个选择的角度不是为了谁,仅仅是自私地为了自己。
我不想面对告知真相后会或不会出现的争端。
“我有一个朋友...对,我有一个朋友。也是最近刚刚知道的消息...”我看向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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