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地交握住自己的双手:“我的爪、我的爪...”
“哼,某人就是成天这么跟别人交朋友的?......女流氓。”猫猫捏着兴师问罪的语气,声音却越说越小,到话末已是听不清的气音了。
“啊——你说什么呀?”我怀疑自己耳背,把一只手放到耳后聚音:
“没听清,再来一遍。”
“你!”
流哥语气很急。
“我?”
我很无辜,我是真的没听清,不是珐姐那种主观意定的“年纪大,听不清~”
“...算了,斗笠给我。”
看见猫猫呼了口气,紧绷的肩部沉下来,看起来是气消了并不准备大发慈悲的放过我了。
唔,斗笠。
我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想着自己两手空空,问我要什么斗...哦哦!是小圆帽被女孩子们的手袋砸掉的帽子。
害,我说流哥怎么那么生气,原来是标志性小圆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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