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桌子上不动,继续看他嚼白萝卜。
散兵:“......就那么喜欢洗碗?”
“才不是好吧!”我坐直身子,“我可是在认真地发愁。”
“发愁什么?”
“这不是飞行执照没考过嘛...我被来还想借着风之翼好给那些住在高地山谷旮旯的顾客外送饮品呢,用走的爬的来回费时又费力,还是能无视地形走直线的飞行方式比较好......结果没考过!没考过呜呜。”我搓着下巴念叨着。
飞行,飞行啊...眼前这不就是...?
“你那么看着我也是没用的哦。我又不能代你考试。”散兵用调羹喝着汤,丝毫没发现问题的严重性。
我:盯——
猫猫眉头一抖,察觉事情微有不对。
我:盯——
猫猫装作没看到我热烈的视线,继续低头喝汤。就是调羹移动的速度不断加快暴露了他此刻内心不安的事实。
我:盯—
第三回合没等我盯完,猫猫忍无可忍地搁下调羹。调羹柄与碗边碰撞出清脆的一声。我缩了缩脖子,又给自己打打气,挺胸抬头地看回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散兵道。
“这个吧,嗯,就是...”我对对手指,一想到是对曾经的上司、前执行官大人提出这种要求,就忍不住有些心虚:“您看您这么会飞,要不帮我、帮我去...送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