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觉得我能去马戏团谋份不错的差事了。
言归正传,落落莓的确是做饮品的不二选择。
我用随身携带的简易榨汁杯捣鼓出一杯颜色鲜亮的粉色果汁,坐在山边边喝边眺望着远方的蒙德城。
迎面的风吹着,巨大的风车叶像缓缓转动的摩天轮,象征着浪漫的、自由的风之都。
从白昼到黄昏,再到暖黄的灯光爬上建筑,我脑袋放空,一无所获,但不可否认今天是极其舒适的一日。舒适就是有意义的。
我仰面倒下,枕着草地,望着夜空。
绿荧与暗紫交错的银河从我脑袋上空穿过,数以亿计的星子盛满在其间,像蝴蝶振翅时抖落的鳞粉,也像被摇晃的汽水上升的气泡。
唔,气泡...
气泡......
气泡水啊!我一个胖鱼打挺坐起来,脑袋供血不足,眼前有点发黑,但是灵感的焰火久违地绽放了。
艳丽而充满元气的清甜果汁,配上冰凉涌动生息不止的气泡水,岂不是绝佳搭配?
只是有一个问题,在提瓦特,我上哪整气泡水呢?
原理我倒是知道,富含矿物质的天然碳酸水,被永冻层的冰块挤压下就能形成天然气泡水,现代利用科技手段能模拟出类似的形成条件,可惜这技术没能被我带到提瓦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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