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狼只有在犯下大错时才会被如此对待,而且驱逐出去的狼也不会被其他狼群接受。没有人看顾着自己,往往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就算自己对西里多有反感,如今更是不喜,琅也顶多只是处分教训一下他。
"客人?他不过是大哥新收的宠物,这种货色要一堆有一堆?谁不知道这种勾人献身的屁股排队都能绕城数圈,要什么货色有什么货色。"西里愈说愈气愤,想要推开着自己那族人。"不过是床上的玩意,大哥还要为他受气……咱先打他一身出一出气,毁他容,操烂他,看他怎勾引大哥。"
青焕挑了挑眉,对西里如此的话初时只是轻轻一笑,但听到有别的人爬过琅的床时却有一种在意。
"他……床伴很多的?"
"当然,而且都比你好看好操。"西里这话就是要气人,但却不知道自己挖了多大的一个坑。
"你也是吗?"看似平静,却暗藏了暴风雨。
"当……"
"西里,有些话不可以乱说。"不知什么时候赶回来的琅,喘着气便是这样的一句。
西里正想要说什么,却认出这声音是狼王的。接着便是琅冷冷的一句滚,见人不动,抬腿便是把人踼下楼梯。
转身,看着眼神中带了点冷意的主人,心头一愕。
"床伴不断是不是?"
青焕随手便把那门关在他的面上,让琅不知自己该怎样解释。琅的副手看着这一切,要不是看过早点时二人的互动,怕是会为青焕准备后事。
谁都知道狼群性子暴躁,这样被挑衅更多时会直接的打一场,而弱小的人类对上狼王又怎能活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