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啊啊……哈嗯……是嗯…月玄………啊太……太大了……啊……”孟周天的头被压在凹凸不平的青瓦上搁得生疼,只能被迫看着那被不断进出的地方,才后知后觉得羞耻,却又不舍得闭上眼睛。
“你不是说喜欢吗?难道都是骗我的?”注意到一直被冷落的孟小兄弟,花月玄将孟周天两条大腿架在自己肩头,大发慈悲地轻抚上去。看来是被疼得软了,此时就像一团小软肉躺着他手心里。
“没……有……啊哈啊……嗯…因为……啊嗯……它弄…弄…得……我嗯啊啊……好疼……嗯……”
“忍一会就舒服了。”花月玄没有继续忽悠孟周天,笑着温柔地低头吻了吻孟周天的眼睛,吻去他的眼泪,咸咸的。手上继续轻轻撸动孟小兄弟,身下也不断缓缓抽送。
“嗯……啊哈啊我……我啊嗯……知……啊道了…啊……”孟周天是谁?清醒时好忽悠,喝醉时更好忽悠,且吃软不吃硬。所以月神医一点小把戏就把他吃的死死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在花月玄温柔似水地攻势下,孟小兄弟果然也变得精神了。孟周天也不再仅仅感受到疼痛了,花月玄每一次抽动都会引起他体内一阵酥麻,自尾脊散发到全身的快感,连自己的喘息声都变得甜腻起来。
而这些种种反应也就打开了另一个开关。花月玄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还要快,两人肉体相碰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先前作浸润的酒水都被撞击成了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连脆弱的瓦片都被两人弄得“哐啷”直响,这一切都为寂静的夜晚添了几分“生”气。而能观望这些“生”气的,惟有天边一角的圆月还有四散的零星了。
“啊啊……嗯月、月玄…嗯啊……哈啊……这……这样……啊…嗯……会不会……啊……啊掉掉下去……嗯……”孟周天听到越来越激烈的声响,再加上自己那么重,害怕屋檐真塌下去了,不由双臂环住了花月玄的脖子。
花月玄闻言停下了身下动作,环顾四下,“抱紧了。”
“哦…哦。”孟周天不经过大脑思考听话地两条大腿缠紧了花月玄的纤腰,双臂更是环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就像八爪鱼一样盘在花月玄身上。
花月玄就着两人下体相连的状态下,两手托住孟周天肥美的大屁股,轻而易举地带着孟周天这个八尺多高的壮士直起了身。随后闲庭信步,气定神闲地踏在青瓦上,行至檐缘带着孟周天落了下去。
“啊!嗯……”甫一着地,孟周天突然惊喘了一声。原来是方才由于落地的势力让花月玄的粗大更是进了几分,几乎是要将囊袋也给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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