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他,提前三日,就要问斩了。”张威实在忍不住了,最后一句话直接哭吼了出来。
这句话一出,其余人都愣住了。张管家哭的涕泗横流,张老夫人默默地流出了一行清泪,陈雪梅毕竟也是有感情的,也哭了起来。
“娘,娘。”张威想解释,可是又不知还如何解释,事实既定,再多的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你不是说没事的嘛,为什么,为什么。”
“娘,是我没用,我没把爹的事情办好。”张威哭着跪下忏悔,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为什么,为什么。”张老夫人甩开扶着她的陈雪梅,用手指着张威和陈雪梅,“你们俩个当初不是亲口答应过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爹救出来的嘛,现在茶庄没了钱也没了,可你们的爹三日后就要被问斩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张老夫人气的直捶张威,陈雪梅看见丈夫被打,也跪了下来拉着张老夫人。
“娘,娘。”陈雪梅喊着张老夫人,她的心里也是很痛的,她怪着张威,如果当初张威不擅作主张卖了地契,说不定现在整个张家就是他们俩的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落得个人财两空。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该怎么办,谁来救我们张家。”张老夫人伤心过度,一口气憋住了晕了过去,张管家和张威夫妇又是掐又是叫的没有用,张威就急忙把母亲背回房间,张管家撑着自己的老身子跑去找大夫。
“二少NN水来了。”高琪每天给张宇擦身子,期盼着他快醒来,可是每天都很失望。
高琪接过春兰手中新过水的毛巾给张宇擦身子,春兰看着很是心疼。
“二少NN,这些日子,您天天起早贪黑地照顾二少爷,您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T千万别累病了,万一你病了,二少爷该怎么办啊。”
“放心吧春兰,我没事。”
听着高琪沙哑的声音,看着她凌乱的头发,春兰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高琪正在给张宇擦手,忽然张宇的手指动了动,高琪以为自己眼花了,就让春兰看看,没想到张宇的手指真的动了,慢慢地他的眼睛也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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