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天赐怎么了,不过我观察了一下天赐,他眼睛红肿,嘴唇g裂,应该是哭累了,又没有水喝,就晕倒了吧。”
张宇听了后说道:“不管怎样,先回去再说。”说完从高琪的怀中接过天赐,然后快速地飞奔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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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被救回后的第二天就醒了过来,虽然经过大夫诊治说没有什么事情,可是天赐却变得有点神经兮兮的了:他不敢再出门了,张老爷知道天赐受了惊吓,于是向学堂先生说明情况后替天赐告了假;天赐整天待在屋子里,一旦有什么轻微的响动,他都会吓得立即钻入被子中;他还时常做噩梦,一天总有几次从噩梦中惊醒,除此之外他还出现了反胃的现象,常常嚷着头痛背痛,睡觉时还发生痉挛。张老爷很是担心,在天赐如此两天之后他又请了大夫来给天赐瞧瞧。大夫听完张老爷的叙述后,面sE变得凝重起来了,他首先让家里人远离天赐,然后自己戴上面罩上前给天赐诊治。张老爷和其他人看大夫如此做,都担心天赐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一时又变得人心惶惶的了。
大夫诊治完后,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天赐,但是又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是我多想了。”
张老爷听了立即问道:“不知大夫是什么意思?”
大夫回答道:“一开始我听了您的叙述后,怀疑令孙得了天花,所以才急匆匆的让大家那么做,可是经过我的观察,虽然令孙的大多数症状都b较符合天花的症状,但是我检查了几遍,都没有发现初期天花患者应有的深红sE斑,所以令孙应该没有得天花,但是防胜于无,您最好在接下来的几天认真观察令孙的症状,一旦他的身上有红斑出现,一定要立即进行隔离。”
张老爷一听天花这两个字,心顿时就凉了,再听大夫对他的嘱咐,更是感觉到全身无力,但是他不能倒,虽然现在两个儿子都开始接管家业了,但是说到底他才是家里的主心骨,一旦他倒了,张家不知道会陷入怎样的境地。所以他一定要撑住。
“谢谢大夫的提醒,我们会注意的。管家,领大夫下去休息休息,然后去账房结算一下大夫的诊费。”
“是,老爷。”
“张老爷,告辞了。”
“不送了。”张老爷握拳向大夫行了个送别礼。
“告辞。”大夫回了个礼后就跟着管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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