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严桑远头疼,毕竟当初温霖生就是带着一身恶业因果离开严青,这才止了他体内的阴气,若是两人又搅在一起,恐怕又要重蹈覆辙。
不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事情也不是这般无可转圜,就是那鬼王脑子硬,怎麽样都想自己扛,估计人谈了恋爱智商也跟着下降,就不知脑袋怎麽就不好使了,看我家严青多可怜,连自己老公都不记得,那些婚约证书都被鬼王一夜之间给注销了,除了阴间那份没消之外,可以说温霖生做事情一点痕迹都不留。
严桑远他忽然觉得自己侄子有些可怜,忍不住对严青说:「那孩子好像常常会到寺庙来,你们说不定有机会碰上。」
还是得顺水推舟当一把工具人,话说温鸿雨好久没来寺庙,也不知道在忙啥。
才刚这麽想,马上人就到了,事实上温鸿雨的确常常带着温霖生来寺庙中,不过这是温霖生自己要求的,毕竟他需要有一处可消业障的地方供自己打坐修行,虽说杯水车薪,但是聊胜於无。
只是一进庙就看见严青,先是一愣,尔後才是想着这人不应该在此,怎麽会到这处来?
对上那人看着自己又笑得像是开了花似的表情,温霖生觉得头很疼,目光带着杀意瞥向严桑远,但是後者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是开心的上前握住温鸿雨的手:「今天又带着儿子来呀?走走走,我们喝茶去。」
然後就把温鸿雨给拉走,那人一脸茫然的问:「桑远你这是怎麽了?」
「赶紧走,不然扫台风尾。」严桑远带着温鸿雨赶紧远离战场,留下温霖生跟严青大眼瞪小眼。
严青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些什麽缓和气氛,温霖生倒是无奈地叹口气,走上前亲昵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今天也来拜拜吗?」
「这庙是我家开的。」严青他红着脸,微微的低下脑袋,那羞涩的模样让温霖生很是动心。
以前严青撒娇的时候也是这般,可可爱爱的,让人难以拒绝他的要求。
「要不,我们到附近走走?」温霖生提议,严青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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