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听见他这样说开心的笑了,笑得那样毫无防备与天真,然後他与温霖生道别以後返回了屋中。
差一点就…
「灯一、灯二,看好他。」温霖生他叹了口气,转身迈开步伐离开此地。
「不是,我说,鬼王大人,你心情不好跑到我这来做缩头乌龟做什麽?」阎伍很不开心,前几天才收到的祭品桃花酿全部被眼前这个男人牛饮光,看着好几坛佳酿就这样被浪费了,他真恨不得直接把对方给踹出自己的庙宇。
「不要忘了你这小破庙是我出资盖的。」温霖生斜眼看他,一脸你不要不识好歹的模样。
阎伍头很痛,虽然在人间有自己的庙宇的确是一件挺高兴的事情,可是怎麽想都不划算,殷煌跟姬烠的罪业是由温霖生独自背负作为一个完结,而事主也因为如此被洗去了所有记忆,因果也被补全,但是单靠这样是不够的。
不过这也是缓兵之计,毕竟前世记忆苏醒的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即便有少数还记得,也会因为融入不了人类世界而孤独老死。
「你这样做的确挺好的,可百年之後,你怎麽确定严青想起来所有事情後,会答应你跟你回酆都呢?」阎伍祂眼见对方要拿起最後一坛酒,赶紧伸手抢过来给自己倒上一杯:「说不定会就此恨上你。」
虽然也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是温霖生还是讪讪然地说了句:「他会的,因为他是本王的人。」
「真有自信。」看破不说破,阎伍祂没说出口的是:人类是善变的生物,极易记仇,也极易误会。
谁知道严青百年後,所有禁制解除以後,会不会恨上殷煌,恨他擅自做出背负一切的决定,但是当事人都选择这样做,他也没有插嘴的余地。
创造这人间的造物主,定然恨透这世间吧?否则怎麽会诸事都不予成全,事事都徒增遗憾,阎伍祂虽然苏醒日子不多,但是看惯了各种惨剧跟悲伤的戏码轮番上演,那些游魂的遗憾跟嗟叹正在逐渐麻痹他的心,也滋养着他蠢蠢欲动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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