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桑远将严青带回寺庙先收了惊,可就连他都看得出严青的魂灵不稳,忍不住瞟向殷煌,後者则淡淡地摇了摇头,然後走上前对严青说:「今天我们睡叔叔这里,好吗?」
「喔…」严青他虽然仍有反应,但是很显然地有些心不在焉,最後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殷煌牵入寺庙的小房间中。
「那孩子,究竟怎麽回事?」温鸿雨有些担忧,虽然他用了些方法把麻烦解决了,可是很显然的严青那孩子有些不对劲。
「冤孽…」严桑远头有点大,都不知道前生到底欠了多少,看着一脸困惑的温鸿雨,她无奈的道:「这是那两个孩子的事情,我们也插不上手。」
「你总得给我理一理情况。」温鸿雨他对上的是严桑远一脸就算说了,你也不信的表情:「我信,你说什麽我且听之,先说说。」
然後严桑远只好将严青自幼带着阴气,跟鬼王有一段孽缘的事情先大略跟温鸿雨说了声,当然连他儿子是鬼王转世的事情都说了个一二,温鸿雨先是瞪大眼睛,尔後才忽然明白为何自己儿子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那霖生他现在…到底是?」
「温霖生本就是鬼王托世,现在他只是取回了自己前世记忆罢了。」严桑远也没想到温鸿雨居然这麽轻易就接受自己的说法,心里还有点小雀跃。「总而言之,现在的状况是因为上次阿青被女鬼给抓了,或许是受到鬼气影响,导致魂灵不稳。」
「这可怎麽办?」
「能怎麽办?看你儿子怎麽打算,我充其量也就是个人,真正有本事的是你儿子。」这事情严桑远真的帮不上忙,毕竟这涉及天道,他要是干涉太多是要折寿的。
温鸿雨一脸你怎麽这麽没用的表情,严桑远有点委屈:「这真不能怪我呀…」他能力有限,厉害的在房内。
严青他感觉自己被按在一个小房间内,眼前是不断上演着好似默片的剧情,耳边是某个不知名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殷煌是大周的希望,是他应该守护的存在,可又有一个声音不断的低诉着:「我伤害了殿下…是我的罪…」
严青觉得很难过,情不自禁的也落下了泪水,尔後他才发现那嗓音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语,眼前的片段就不断地卡在那个夜里,他挠抓着自己的喉咙,懊悔着为何要伤害自己最珍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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