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附身在学弟身上吗?」严青抬起那双泪湿的双眼,哭红的眼角可见他有多伤心。
「附身只能短暂,孤要与他做的是融魂。」殷煌怕严青听不懂,仔细的解释与他听:「当初阎王勾走了孤的二魂七魄去投胎,独留承担万千血债的主魂,也就是孤,而今肉身在人间已成,若是孤与他融魂,能保有记忆与使役鬼兵的能力,但是恐怕也会有许多恶鬼找上门来。」
严青他许久不曾动过的小脑袋,很努力地想要理解殷煌的话,可是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奇怪:「那你为什麽要我不爱你爱学弟?为什麽要把我送给人家?你不爱我了吗?」
「不,孤爱你,就是因为爱你才不想害你。」殷煌捧着他的手,亲吻着那手指:「孤怕护不住你,孤招惹的血债何其多,要是你的魂魄被恶鬼吃了,那就是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轮回,孤不怕你死,只怕你丧於恶鬼之口。」
严青他眨巴着眼睛,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
「孤人世的躯体同样也能吸收你体内的阴气,况且他有孤的执着,你与他一起,他也会待你好,等百年以後,他会与孤融魂,而孤也会来接你去地府,这样是最安全的。」殷煌与严青说着自己的打算,与他说着自己衡量的得失轻重,他希望严青明白,自己不是不爱他,是因为太爱他,才想将他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我不要…」严青他一把扑向殷煌,就是不想与眼前人分开:「你与我拜堂的时候明明说过,生不相离,死不相弃,我们永生永世都不会分开,不管怎麽样危险,我都不想跟你分开,为什麽我就要跟学弟在一起,就算他是你的转世,可我喜欢的明明是你,要日日对着只是一具相似的躯体,那还不如我现在就死掉跟你走!」
「青…」
「我不怕危险,我也可以跟叔叔学着怎麽驱鬼,可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严青他顽固起来,心意难以更动,这就是他。「我知道我很笨,也常给你惹麻烦,可我就只想要你…就只要你。」
殷煌看着对方泪湿的脸庞,最终叹了口气:「孤知道该怎麽做了。」
然後阎罗殿上今日又有访客,阎伍似乎早就知道谁会来,他只是撑着脸看桌案前站着的殷煌:「所以你还是要融魂对吧?」
「对。」殷煌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