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伍祂不太愿意听人墙角的,可是情况不容许迟疑,幸好他进门…或者说是穿门的时候,对方的情事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是灯一、灯二发现因煌久久未脱离躯壳,所以才赶紧到地府禀报,所以才有接下来的这一幕。
文成玉祂对满屋的腥臊显然相当明白发生了什麽,脸上绯红的很,到是阎伍虽然尴尬,却毫不在意,床上两人正睡着,阎伍伸手一点温霖生的额心,那人立刻醒了过来,可是一看神情就知道不是那个年轻的少年。
「这下子可难办了。」阎伍祂似乎也很伤脑筋,谁能想到居然会变成这种情况。
「说,本王怎麽回事。」殷煌他下意识的先看着床边的严青,知道他只是睡着,也安心了许多,他只记得自己魂灵动荡,然後就陷入了睡眠,而且也取回了些许关於姬烠的记忆。
「你与自己的二魂共鸣太强,你们已经开始互相适应了。」阎伍祂拉了张椅子坐下,似乎对眼前的情况也颇为苦恼:「正常来说,你应该等这具身体百年之後再要回自己的二魂七魄,可因为附身的关系,加上你们二者都对严青有同样的情感共鸣,致使你们提早融合,恐怕不出一年你便无法维持住自己。」
「孤会成人?」
「成人,可是也带着过往的罪孽,你日子不会舒心到哪里去,恐还得祸及家人。」
阎伍大概知道前任阎王为何要单独抽出殷煌的二魂七魄去投胎,因为这庞大的罪孽,万千血海的债,根本不是世间能够承担的,可偏偏他又不能不处理,要是放任殷煌为人,那些前世的冤亲与债主都会顺藤摸瓜的追过来,根本躲都躲不掉。
「你忍着点,会痛的。」阎伍祂站起身,动了动手腕,这下子必须由他来收这个尾了,动手前还不忘告诉对方:「下次附身以两个时辰为限,再一次本殿就不理你们了,爱怎麽折腾怎麽折腾。」
只见阎伍手心燃起冥火,一把打向殷煌这具身躯的心口,一下子就把殷煌的神魂给震出来,但是因为力道太大,殷煌还是受了些损伤。
「老、老公?」严青他被眼前的情况给弄醒了,看见阎伍出现在房内,他下意识的不是遮住自己的身躯,而是赤条条地冲上前护住殷煌:「你们这是在干嘛,要是敢动我老公,我跟你们拼命!」
「哈哈哈哈哈…好小。」阎伍祂难以维持形象的收起冥火,看见严青的赤身裸体竟笑了起来,笑得那叫一个风华绝代。
文成玉祂羞红了一张脸,背过身去,还不忘对阎伍说:「大人,您笑得太过分了,王妃,你赶紧把衣服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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