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手臂忽然勾起严青的一条腿儿,好让抽插能够更加顺利,严青他觉得自己像极了一条母狗,被自己的主人不断的插弄着,这样的想像让他感到羞耻,身体也更加的敏感起来,而且每次那硕大顶到体内深处,他就觉得脏器被挤压着,微微吐出粉舌,想要汲取外边的空气,吞咽不下的唾沫沿着舌尖与嘴角流出。
「看来你很满意这具身体,以後本王就多用这具身体与你交媾如何?」咬住对方的肩膀,殷煌他觉得肉身与严青做爱时的快感更加强烈,再加上这身躯本就是自己二魂,他也无须细想这身子究竟受不受的住。
一边说那硕大的阴茎更用力的顶向深处,耳边传来严青难耐的呻吟声,还有哭泣的求饶:「老公、老公…太用力了,会被你顶坏的,哈啊、啊啊…啊、啊…」他这样一求饶,殷煌就更坏心的朝着深处插去,严青他很快地就被插到射精了。
白浊的液体都喷在人家的门上,严青他高潮去了,可是身後的顶弄却还在继续,他一边哭一边说:「老公,饶了我,我不行了、好爽…啊…啊、哈啊…」高潮的余韵都还未褪去,身後猛烈的抽插却一刻都不停,很快的他身前的阴茎又被插的立起来。
「你这骚货,吃这具身体的鸡巴倒是吃的很爽,明明就很喜欢不是吗?」殷煌他拍了拍严青的屁股,伸手揉了两下对方那还在滴精水的阴茎,果不其然只稍稍一摸,那处就敏感的硬起来。
「因为被老公插,所以喜欢…最喜欢老公了…」严青他被摸的可舒爽,甚至主动的按着那人的手希望他多摸摸自己,然後身後又开始猛烈干了起来。「哈啊、啊、啊…好爽,鸡巴跟小穴都被弄的好爽…」
严青淫乱的难以自持,更何况他本就是被殷煌特意调教,三两下就沉沦於肉慾之中,哪里还管这对这具身体生份,他的认知早已经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全部化去,只要被殷煌拥抱,只要是那人的神魂,好像自己都能不在意。
殷煌他抽插到最後,身下被那小穴给绞的忍不住,先射出了一泡浓精在严青体内,只是这具身体为严青情动异常,那精水竟分成多股,射得那人小腹满胀。
「老公,好胀…射的好满…」严青他哭着说,体内被射了这麽多精水,下一秒那人退出体内,大量的精水从小缝中流出,沿着大腿滴落到地板上。
殷煌他不愿意就这麽结束,抱起严青往屋内走去,他的裤头只是半褪,严青下半身却已经赤条条的,他们又在各处胡天胡地,几乎将这间套房当作是私有的,一直到後半夜才歇下。
殷煌他用这具身体躺在严青身边,探查了这身体果然与自己适应良好,附身这麽久,尚未有任何力乏的感觉。
而且这具身体能吸收严青更多的阴气,可是总有一股无形的原因让此二魂排拒着自己,不肯与自己融魂,所以他也无法立刻拥有这具身体主控权,不过没有关系,日久天长…还有机会。
「灯一、灯二,将房子整理乾净。」殷煌他命手下小鬼收拾一片狼藉,只是忽然一阵剧烈的晕眩感袭上,让他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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