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煌亲吻着那人的唇瓣,吸吮着其中的软舌,他沉迷於严青的肉体,每一次与他交媾都有着彷佛被渡化般的错觉,可佛也渡不了他的恨意,世间又有何物能使他放下?
「不能在外边做啦…」严青被吻的七晕八素,可是唯一的理智还是告诉他不能在阳台上做,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那我们就到里边去。」殷煌他笑着抱起严青,灯一灯二两名小鬼还很识相替他们主子拉开了门,等到两人离开阳台以後开始收拾着那一片狼藉。
将人放在了床上,严青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喝醉了,但是殷煌的脸上仍无血色,他目光清明的好像并没有喝醉的迹象,就单纯的只是想做了吧?
可偏偏他以为对方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殷煌只是趴在他胸口上,让严青满脸的困惑:「夫君?」
「嗯?」
「你不做吗?」
「哦?你有兴致吗?这倒是罕见了。」面对殷煌的打趣,严青很快地就脸红了,可内心还是有些小期待的,那表情根本掩饰不住他的心思,於是男人褪去了他的衣物,从脖颈亲吻往下到他的双腿间,细碎的亲吻落在那敏感的物十上,引得严青一阵颤抖。
「呼、呼…好痒…啊!」严青他一愣,身体情不自禁地开始覆上薄汗,然後身下的阴茎被包裹在湿冷的嘴中,平添几分刺激,舌头不断的刺激着顶端铃口,他被舔的很舒服,忍不住细细地呻吟起来。
很快的他就把精液射进殷煌的口中,後者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却把他射出的东西吞了下去:「啊、啊…我不是故意的…」严青的脸有些红,且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没事,只是换了个方法吃而已…」殷煌他用手指挑逗着他刚射完的阴茎,严青被逗弄的都不好意思直视他的脸,满脸通红的任由他玩弄,下一秒他的大腿根被抓住,被往上带了些,然後就感觉到对方的勃起抵在自己的後穴:「呼吸,要进去了。」
说完没多久,那硕大就直接挺进了严青的体内,一下子被撑开憋得严青有些生疼,殷煌他看见身下人因为刺激而流出泪水,这似乎更想让自己蹂躏对方,他开始用力的挺动起来,严青他攀不到殷煌的身躯,只能无助地抓着枕头。
殷煌他抚摸上白皙的身躯,他总觉得每次与对方交和时,彷佛有甚麽记忆要破壳而出,可惜的是每次他都抓不着那片段的记忆,亲吻着对方的唇瓣,身下猛烈的撞击着深处,直到严青的眼眸开始涣散,脸上出现难以抑制地享受神情,他伸手扣住了对方的掌心。
「哈啊、煌、殷煌…太深了,里面会被撑坏的…」严青一边哭一边呻吟,可是对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的直往他最敏感的地方刺激,每次前列腺被刺激,他身前半勃的阴茎就流出些许液体,双手与对方十指交扣的压在床上,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反抗。
「青…你可知道本王心悦於你,从看见你的那一眼…」与对方缔结婚姻契约,得到了慾望,他从未因此厌弃过对方,即便严青总是给他惹麻烦,殷煌还是对他相当喜爱,即便知道自己早已经死了,却还是想护得对方一世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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