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他生来说过的最多的话,也是第一次为自己辩驳,也是第一次忤逆尊贵的上位者。
一口气说完自己并未适应的蹩脚措辞,他竟然心有余力地为自己的发言感到自豪。
因为,这都是主人教他的。
与此同时,梅迪斯也由怔愣转变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的神色。
就在他察觉到不对劲想要甩开对方的桎梏时,左手臂上面的力度瞬间消逝。
紧接着他被另一道力量从长椅上拉起,蛋糕早早掉落在地。
“说的没错。这位先生,如您所见我很疼爱我忠实的信徒。不,比起信徒我更愿意把他视为我的家人。您应该清楚,他对我很重要。
“另外,还请您不要擅自揣测我的想法,您这是在试图离间我们的关系。
“这很卑鄙不是么?我相信这不是一位绅士该有的礼节。”
几乎没留给对方反驳的余地,主人单方面结束了对话。嘴上指责对方没有礼节,自身也不讲究礼节,毫不犹豫地拽着他离开此地。
幸好梅迪斯没有追上来,而他的侍卫们冰冷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没有梅迪斯的命令,他们不会轻举妄动。
似乎为了做足样子,在消失梅迪斯视线范围内之前,主人一直拉着他。
在这过程中,两人都很默契地保持沉默。尽管主人松开他的手,也依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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