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脏吗?
他征询着。
得到的答案是一个他早已认清的事实。
已经听到麻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触动不了一丝一毫。
本该如此的。
他凝望着那道厚重无比的木门,似乎要穿透它。
最后,他甚至没有一点分寸感,将自己摔进床里去。
上面还残存着温热的气息。
他再次蜷缩起身子,感受到的是如期而至的温暖。
……
再次见到主人,是当天的中午。
他依旧没有听进主人的警告,问候性地喊了一声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