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吸陆望星的口水一边用自己裆部撞陆望星的,惊人的温度不断磨蹭着,带动陆望星的体温也随之升高,他难耐的扭了扭腰,就又被手臂缠的更紧,本来只是紧紧贴着,现在几乎是要把陆望星嵌入身体的力度。
顾北然嘴巴功夫不停,老婆不让舔喉口,那他就一遍遍精细舔过陆望星的上颚和下颚,发出阵阵啧啧声,把牙齿一颗颗舐过,把陆望星口腔里的所有地方都来回舔舐过几次,把口腔的肉都磨到红肿发烫,恍惚快要热到内部都干裂开,顾北然饱受干渴之苦,但老婆嘴里再也产不出来什么水了,他只好再次转移阵地。
他用滚烫的舌头拨动陆望星舌面下的舌系带,陆望星疼的又想打顾北然,但刚才的那一打早已让顾北然心生警惕,现在双手被顾北然一手箍住,又不断用隆起的裆部去顶他,陆望星脑袋昏昏沉沉的,被顶的身体发软,一时又没力气去挣开顾北然的束缚了。
这正中顾北然下怀,他欢欣地去吸陆望星的舌根,因为太过兴奋,他甚至不想止于外伸舌头去吮吸,还想伸出自己的牙齿,把陆望星整个口腔都连带着嚼了吞了,似乎这样才能稍微解解他的渴。
陆望星在被磨的爽和被舔的痛之间作斗,迷糊之间被诱发出了大量信息素,顾北然闻到空气里的甜味更重,瞬间重了呼吸,恨不得能瞬间把自己所有信息素都放出来,好让自己的味道能和老婆的信息素彻底交缠在一起。
如果说顾北然的信息素是成人的味道,一闻就可以熏得人昏头昏脑,像一口气干掉了好几杯没加冰的伏特加纯饮,直接上头晕脑红温,那陆望星的信息素就是小孩子的味道,一闻同样可以熏得人昏头昏脑,不过不是醉的,而是甜晕的,像是加了致死量砂糖的某牛奶饮料制品,稍稍透点味道出来都能把小孩子迷得魂牵梦萦。
也包括这个顾北然小朋友。
于是他亢奋的放开了阀门,让信息素随心意尽数迸发,肆意指挥自己的信息素去纠缠老婆的甜牛奶味。轰的一下酒味席卷了整个客厅。
顾北然兴奋得不知所以然,一个劲儿的去嗅陆望星的甜味,就连沉重呼吸喷出的气息都像带上了酒意,把陆望星的鼻尖打的濡湿,他不适的扭扭头,意识终于回笼了一下。
他被过浓的酒味呛了一下,下意识想用手去摸顾北然的头,挣了两下才想起来他的手早就被顾北然抓起来了,陆望星无法,只好提起他的膝盖去磨顾北然的胯。
他倒也不是想别的,只是alpha伏特加的味道太浓,他怕浓度过高的alpha信息素传出房子,引起邻居恐慌从而报警。
还是得让alpha冷静一点不要再往客厅放信息素了,要放至少也去卧室里放,但看着明显已经陷入自己世界的顾北然,陆望星现在只祝愿自己房子的隔信息素力足够优秀。
顾北然还在死命的吞他口水,不顾陆望星给他磨鸡的举动,只是爽得直喘,还顺势往下蹭了蹭,让陆望星的膝盖能顶到他鸡儿的其他部分,不要只磨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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