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正窝在收银台后头点烟,破打火机半天打不出火来,急得满头大汗。
“得了吧。上不上大学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给资本家打工的命。”小K坐在板凳上挖鼻孔,动作虽不雅观,却犀利地点破了996的真理。
哥仨儿从小学混到现在,感情深,嘴也损,凑一起跟土狗互T1aN伤口似的,说着说着还能乐出声来。
阿彪找了个理发店当学徒,说要做昭yAn最牛b的Tony老师。
小K决定和顺子共进退,回高三地狱再熬一年,说是舍不得与兄弟分开。
顺子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让阿彪给他剃个板寸,省得夏天老流汗,楼上突然传来老妈的河东狮吼,震得空气都晃了下——
“顺儿!!你们想吃啥随便点!!”
呵,准是老妈又胡牌了。昭yAnnV人赢钱的吼声,b什么都带劲儿。
县城的节奏就像盛夏慵懒的风。
连麻雀都b大城市的飞得慢,从行人眼前优哉游哉地晃过去。
道路不算宽,最常见的是十年车龄的小轿车和电瓶车,三轮车偶尔窜出来吓人一跳。
红绿灯坏了几天没人修,大家自觉遵守人情规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着急谁先走。
周边商铺的招牌大都晒得掉sE,写着“老李副食”、“晓梅理发店”、“陈氏牙科”、“九九烟酒”这样的名字,朴素得像记忆中的千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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