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学生时期没有过的被班主任点名的恐慌,他倒是成年后才“有幸”T会到。
湛津保证了自己会按时吃药。
薛医生最后做一些询问,在病历上龙飞凤舞书写,聆泠试着去读懂,无奈这位医生的字迹实在是b传闻中的更加狂放,如同天书一般,只好作罢。
湛津在桌下悄悄捏她的手,聆泠隐晦地瞪了一眼,男人嘴角的笑还没落下,忽听薛医生一句:“让你养的宠物,有效吗?”
嘴角僵住。聆泠慢慢坐直。
薛医生毫无所觉:“之前你说养的那只不太听话,有好好地跟它相处吗?”
室内没有回音,气氛逐渐变得诡异。
在薛医生再度发问前有人答复,不过不是患者,而是他身旁从开始就一直很安静的太太。
“有的。”聆泠一本正经,“他现在脾气好很多,都是因为那只猫。”
薛医生不置可否,又多叮嘱几句过后,拿了病历让他们出去。
还没等走远聆泠就被捏住命运的后颈,弯腰依偎在湛津怀里:“错啦!错啦!”
她压低着声音,蝴蝶结在头上晃来晃去。湛津让她无处可逃:“我脾气不好?”
“现在不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