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奉太后娘娘懿旨,”曲姑姑声音平稳,不疾不徐回道,“特将凤印呈来,交由皇后娘娘保管。”
确认托盘上的玉印确是凤印,沈持盈心头一阵暗喜。
她扶着孕腹,故作惊诧,“本g0ng实在受宠若惊,只是不知…太后娘娘此番举动,可是有何指示?”
话音刚落,她眼风已悄然扫向珊瑚,飞快递去个眼sE——示意她速去接印。
珊瑚目光微闪,似有片刻犹疑,终究还是依令上前,双手稳稳接过托盘。
印玺易手,曲姑姑脸上毫无波澜,垂首道:“回娘娘,近来太后娘娘潜心礼佛斋戒,已无意再为俗世庶务费心。”
沈持盈见她仍拿斋戒作说辞,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也不点破,只顺着话头温声道:“说起来也是本g0ng的不是…”
“太后娘娘本就该安心颐养天年,却因本g0ng年轻不经事,劳烦娘娘为内廷庶务C劳这许久。”
又是几番虚与委蛇的寒暄,曲姑姑敛衽福身,恭敬告退。
然待退至殿外,曲姑姑眼底却极快地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JiNg光——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殿内,已是另一番热闹光景,此起彼伏的道贺声连绵不断。
沈持盈立时从接过那枚小巧凤印,指尖抚过温润的玉面,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雀跃,低头细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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