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宫中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夜卿北负手,若有所思地望着这位不速之客,兀自笑了,“你们幽国的人擅自闯入他人的宫室,是习以为常了吗?”
“四皇子莫恼。”吉奉穿着一身侍卫服,走上前,“我来想给四皇子一份礼物。”
夜卿北淡然地睨着他,“本皇子什么都不缺。”
“皇位呢?四皇子想要吗?”
夜卿北不置可否的一笑,“吉奉使臣慢走,本皇子就不相送了。”
“你们陛下中毒了,而且还无法救治,启国未立太子,四皇子真的对皇权无欲无求吗?”吉奉一字一句,直接将夜卿北砸懵了。
夜卿北极力克制自己的神情,“你在胡说什么?父皇的毒性已解。”
吉奉蓦然笑了,他慢条斯理地在夜卿北的面前坐了下来,“看来是真中毒了。”
闻言,夜卿北才知自己被阴了,他冷笑了声,“若本皇子现在喊人,以凶手之名将你抓起来送至父皇面前,你说如何?”
“四皇子应当知晓,只要大皇子和摄政王还在,这储君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来当。”吉奉一言直接扎到了夜卿北的心口上,他见夜卿北明显动容,不紧不慢地说着,“只要你跟我们合作,必定替你除去这二人,即便杀不了,他们也再不能挡你的路。”
夜卿北无数念头上涌,终究还是问了一句,“父皇当真救不了了吗?”
“快则五日,慢则一月,陛下就会驾崩。”
夜卿北想到自己这一月以来调入京都的兵马,眸色黯了黯,“怎么合作,你们只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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