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卷。”柳治平看着齐珩,咽了一口唾沫,未再敢说出首卷之人。
齐珩如被雷劈中一般,不再言语。
他记得,首卷正是《晋·江皇后传》。
第028章春秋笔法
齐珩目光落在桌案上的纸张上,书本原来的蝴蝶装已然被他扯得分散不堪,外面艳阳高照,映入紫宸殿的阳光格外刺眼,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殿内一片寂静,一阵秋风吹来,将原本半掩着的窗户吹开,连带着桌案上的纸张被风吹落在地。
但齐珩并未屈身去拾,他瘫坐在位子上,整个人显得格外孤寂。
“呵。”齐珩低笑一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与失望。
从前他并未注意,他一直留意末卷,也一直以为末卷是柳治平所书陷害给张应池,直到柳治平说此卷非他所书,他才注意到其他卷。
齐珩举起桌案上剩余的纸张,攥着纸张的指尖已然发白。
他真恨不得不识她的文风,末卷的风格还不是那么明显,但首卷的《晋·江皇后传》确是很明显是她的风格,辞藻华丽又不失深刻,用典的方法与旁人总是与众不同。
齐珩细看完了《贤女传》这本书,整本书除了首卷与末卷,其他篇写作方法皆大差不差,可见出自一人之手。
张应池用的是春秋笔法,他从不会用带有明显褒贬意的字词去给任何人任何事盖棺定论,他只是在描述,用笔曲折却意含褒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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