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车,我看你晕奶吧!”晋胖子恶俗地一针见血地揭露道,不过他不愧是做大哥的老流氓,不用皱眉顺嘴就给马小三出了个主意:“你看你那熊样,你等会上去找一个单身女人换一下铺位不就得了嘛!”又极度不屑地问:“马小三,你那脑袋最近是不是又被驴踢了,怎么一点脑水都没有了?”
“不可能!这半年我都躲着你走的!——怎么可能被你踢呢!”这次马小三反应极快地回嘴道,经晋胖子一点拨,刚才那紧张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对呀,等会找个单身的女人调换一下铺位不就安全了嘛,看来这死胖子暂时还是不能油炸,有时候他还是有点屁用的!
“哎呀!狗东西——这你到反应快呀!”晋胖子骂道,并抬腿来踢,马小三哧溜一下钻进小超市。晋胖子像小屁孩一样喜欢喝可乐,马小三给他买了一瓶冰镇的,给自己要了瓶常温的,本来他还想给玉楠咩买一瓶的,但又怕晋胖子那张臭嘴说闲话就决定等那死胖子走后再给她买。买好出来看见晋胖子正借助墨镜的遮挡在细致地瞅一个白衣女人的背影。马小三将可乐递给他说:“行了哥,别看了,再看眼睛要着火了。”
“这妞身材不错,也是一个波涛汹涌。”晋胖子很专业很流氓地评判道,接过可乐喝了一口又说:“当然和车上那个小狐狸精没法比啊,那家伙跟两个排球一样,那份量也就是任丹丹和她有一拼——这个你最有发言权!”马小三翻了一个白眼,他不明白这好好地喝可乐呢,这死胖子又扯那早已风干了的任丹丹干吗?“你翻什么白眼?你眼大呀?我说错啦?任丹丹的大馒头你没啃过呀?”
马小三再翻了白眼,然后十分坚定地对晋胖子说道:“哥,我再一次对天发誓,我和任丹丹同志真的只是纯洁友谊,真的没有你所想的那种龌龊关系!”
晋胖子一听伸手摘下墨镜认真地看了马小三一眼,然后认真地问他:“三呀,总跟你哥这么装犊子有意思吗?”
“我装什么犊子啦?你又不是老谭,一天到晚犊子来犊子去的!——真的哥,我和她就看过两次电影……吃过几次宵夜……”
“少扯蛋,我问你呀,你们俩在一个屋睡过没有?”
“睡……睡过,这我承认……但……”
“但什么但?——马小三,怎么地,你那时候枪栓就断啦?”
“我枪栓是好的!从古自今都是好的!……但我和任丹丹真没……”
晋胖子用他的略浮肿的贼鸥眼死盯着马小三的小眼睛,并严肃地批评道。“没什么呀?你是柳下惠呀?坐怀不乱!——马小三,你这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坏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你这是道德品质问题你知道不?”
马小三再一次对晋胖子心悦诚服,在任丹丹的问题上,那胖子始终将他定位成一个始乱终弃的小流氓,可“文学批评”那事能和他说吗?当然不能,所以这蛋还是得扯:“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品质没问题,任丹丹不是我的菜……所以我就不耽误人家,你说是吧?真的……这都和你说了好几年了,你就是不相信我……”
“扯,接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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