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寒松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姐姐是不是太重色轻友了。”她挑起宁囡一缕头发旋转把玩,“好啦好啦不逗姐姐,你就住在我这吧,这是很安全,他们找不到你的。”
宁囡不认同,其实按照正常逻辑他们不应该是立马找到楚觅娴吗?至少楚寒松知道她和楚觅娴认识。
“宁囡,你也知道你工作是楚寒松给你找到,公司又是楚楷泽旗下,虽然很小的一家小企业但是你仍然被牵制不是吗?”她绕着她走圈,胸有成竹般抱胸,“他们是一伙的,但我不是。”
她走了一圈又回到宁囡面前,靠得更紧,宁囡忍住后撤步。
今日她没化妆,减少了攻击性,但本质里的侵略性在肢体上如藏不住的黑羽毛十分显眼。
“我有自己独立的企业公司,虽然不足以与蓝帽相提并论,但是还算是业内拍得上号,不如你辞职跟我走。”
“这可是一份正经的、合法的,工作,不是随便乱写的合同。”她笑着,一字一顿的轻描淡写却意有所指,话里话外的讽刺使宁囡愣在原地。
自古商人重利薄情,先是楚寒松又是楚觅娴,然后呢?又去楚楷泽那里吗?
等自己被戏耍个遍自己又该去哪呢?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没被开除。”
楚觅娴也没想到对方会拒绝,毕竟在她眼里宁囡是个给吃的就张嘴的雏鸟。
“不要这么快拒绝。”
“你想利用我来对付他们吗?”思来想去,宁囡只能想出这一个理由,虽然离谱,虽然对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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