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家,想亲人朋友,唯独不想眼前的人。
他有什么好的,总让她伤心。
现在这么晚了,还让她伤心。
小腹旁侧感受到明显的湿意,沉禾清愣住了,下意识摸着自己的眼角,她没有哭。
哭的人不是她。
沉禾清抬起手,撩开他塌在额前的头发,指腹抹去几滴眼泪,她小声说:“为什么要哭。”
柏岱恒温和道:“没有,只是闷出来的汗。”
这个借口,她倒是经常用,他借鉴得不错。既然如此,她就给他个台阶下,她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出去凉快点吧,我要睡觉了。”
“我想陪着你。”
“你不困吗?”
“不困。”
听到这里,沉禾清没再多言,躺下身,让被子盖过头顶,没几秒钟,被子又被人掀开一些,掖在她的肩膀下面。
她是真困了,并非用“困”来搪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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