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和“趁人之危”这四个字完全不搭边,她不能忍受这种污蔑。
余子皓深深闭目,无奈道:“我不是说你。”
等等。
这个对话……有点似曾相识。
“你可以先回家。”柏岱恒对他的调侃并不在意,“这次多谢你了。”
余子皓微微一笑:“废话,那肯定得多谢我。”
他已经想好如何讹他一笔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贴心地为这两人关好门。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沉禾清看着他熟练的编发手法,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学会这个的?”
“自己摸索的。”柏岱恒打好蝴蝶结,补充道:“用你的头发。”
“岱恒……”沉禾清每次喊他的名字,胸口会泄下一阵异样的酸楚,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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