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柏岱恒对自己爷爷的了解,既然他做出了这种干扰他计划、有损他威严的事情来,那么今日他的下场不会比当年的柏岳好到哪里去。
他本想连夜离开这里,凌晨两点拔掉输液管后,他又改变了主意,毕竟这座城市还有太多没有处理妥当的事情。
他会为当晚那个决定付出代价的,他心里一清二楚。
所以踏入老宅后,他格外镇定。
回想从前,每当自己要踏入这栋房子的时候,那些迷惘的情绪会紧紧包裹着他的心脏。
他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相应的惩罚的便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抬头凝视着正厅坐着的人,柏岱恒依然先出声问好。
“岱恒。”柏荆奕单手端着茶,语气听不出什么波动,“你最近总是犯错。”
柏岱恒机械似的道歉,他伪装了好多年,这些话说得有些厌倦。
“不用说这些漂亮话。做错事就得挨罚。”柏荆奕扔下茶杯,起身喊着小陈。
陈伯从那间熟悉的房间里走出来,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柏岱恒攥紧掌心,低声道:“领完罚,您能不能放过沉禾清,她只是我的高中同学,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和你没关系都能做到这种地步,如果有关系那还得了。”柏荆奕明显动怒,脸色异常难看,“我可以放了她,但她从今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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