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荣七站在一旁,掏出打火机点烟。
火苗刚燃起,就被吹灭。
他皱眉,反复几次,还是点不燃。
口中骂着“老母”,灰溜溜把烟收回去。
许阿离站在一旁笑他。
他瞥了她一眼,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把打火机往兜里一塞,又一本正经的:
“今次风不顺,不适合出海。”
她小嘴一瘪:“就不能试试?”
“不急。这船是你的,随时可以开。”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随意像在说天气,但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幽深眼底有些没说出口的东西。
那时她不懂。
她再也没有回到九澳船坞。
船坞掌柜是个佝偻的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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