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将汤盅放到她手边,瓷盖一揭,r白的汤汁散发着淡淡的杏仁香与药材的清甜,热气裹着暖意扑面而来。宋楚楚捧起汤盅,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润的汤汁顺喉而下,带着微微的甘甜与清香,彷佛一点点温热地浸入心底。
阿兰忽然发现盅底的锦布下似乎鼓起一层,指尖一探,m0出一张细长的纸条。
她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道:「娘子,你看!」
宋楚楚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勿再伤己,在王爷眼里,平添一分任X。」
字迹娟秀,笔锋收敛而沉稳,正是江若宁的手笔。
她微微红了眼眶,指尖在那行字上停了片刻,彷佛能透过笔痕感到那人的用心。
脑海中忽然闪过今晨抄经时的那一页——「身T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十日来,她一笔一划抄下这些字,可直到此刻,才真切地觉得,那墨迹像是沉沉压在自己心上。
她尤其想起,自己在爹爹面前狼狈受伤的模样——鬓发散乱、衣衫染血,连站都站不稳。爹爹当时的神sE,是多麽心疼,又是多麽怨她不顾自身。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睛,因她的模样而泛红,握着她的手时微微发抖。
这一幕,像利刃一样割过她的心口,让她喉头一紧,几乎要再落泪。
她垂下眼帘,端起剩下的汤一口饮尽:「阿兰,我有些饿了,午膳端上来吧。」
阿兰一愣,旋即点头应是,转身快步往外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