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旗写了好多信给我,安慰我失去娘亲,说想来看我,就,就……”
提到母亲,崔谊语气低到无声,眼眶升起泪水泡儿。
崔谨m0m0她的脑袋,借机教导:“以后要见他,须先报于我知晓,不可私自相见,明白么?”
“嗯!”崔谊含泪点头,呜咽着说嘴甜的话:“姐姐最好了。”
即便是在家中,崔谨也不可能放任妹妹与男子独处,她领着崔谊,带一众丫鬟仆从到客厅见客。
崔谊走到半路,却突然拔腿往后面跑,“姐姐,我、我去换衣裳。”
这丫头,崔谨摇头,使唤两个人跟过去。
厅中立着道身影,似团烈火焦急浮动游移,崔谨走近一看,是个红衣少年。
还没长开的脸庞透着稚nEnG,身形单薄,像刚cH0U条的柳树枝,容貌JiNg致秀气,眉心一点朱砂。
这就是韦二公子?五官颇肖乃父,气质相去甚远,崔谨记得韦玄是个十分内敛温和的人。
韦旗远远看到崔谨,忙奔出门行礼:“草民拜见宋王妃。”
他打扮得略显张扬,开口却很腼腆,羞涩而不失礼数。发现来得只有崔谨,韦旗掩不住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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