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授脑海“轰”的一声炸开,本就勃起的大鸡巴更加振奋,高高挺竖,粉红的肉冠因情欲攒动而颜色加深,颗颗前露沁出铃口,汇聚成流拉丝滴落,淫靡得过分。
“谨宝,谨宝......呃、呃......手动一动,握紧鸡巴,对,嗯!哼......”
崔谨双手合力攥住那根驴样大的鸡巴,尝试上下套弄,龟头不断从虎口钻出,场面颇为色情蛊惑,本就濡湿的腿心泛滥泥泞,空虚发热。
“宝宝......再揉揉爹爹的卵蛋,宝宝摸那里爹爹也会舒服。”
他一边闷哼,一边教导宝贝如何玩弄他,教宝贝抚摸他最骚最脆弱的囊袋。
爹爹怎么、怎么好像哪里都会舒服......崔谨将信将疑,但还是听话揉摸悬在孽根下方的大肉卵。
崔谨知道此处是男人最要命的地方,切不可用力。
于是小心翼翼用掌心托起,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很重,里面像是装着两颗滚球,难怪会叫做那般名号......
崔谨嫁作人妇一年出头,同元清貌不合神也离,从未用手触碰过元清下体,更别说拿眼细观了。
摸了她爹的才知道,男人的子孙袋竟也会覆盖一层细密绒毛,略有些扎手。
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仅是某人毛发葱茏旺盛罢了。
她连续套弄肉棒的同时轻柔刺激囊袋,那顶上的小眼儿眼泪汪汪流着骚液不时缩合一下,吐出暧昧湿露。
“啊......谨宝好好玩弄爹爹,哦......哦哦......乖宝再用力些,爹爹想射精给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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