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起床放水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变成这样把他吓坏了,一想到姐姐连看恐怖片都害怕得躲进自己怀里,要是真遇到这种恐怖故事不得把她吓坏。
他刚刚尝试了好多方法都没有把尾巴和耳朵扯下,仿佛连接了皮r0U,除了弄疼自己根本没有半点办法去除。
他差点脑子一热想着g脆去厨房拿刀切掉,可听见姐姐起床的声音他又害怕这个样子被她看见,关了灯靠墙躲了起来。
等姐姐出门他才敢回到床上,恐惧的想着这一定是梦,等明天早上醒来一定就没有关系了。
还好姐姐没有因此害怕自己。
一想到这,他喜极而泣的扑进她怀里。
“姐姐……不怕我这样吗……”
对方趴在自己颈间小声啜泣,虞昭昭m0了m0他的脑袋安抚道:“多可Ai啊,我们宝宝一直就是一只可Ai的小狗呀。”
纪绥这才抬起头,委屈的看她:“不是小蛋糕吗?”
虞昭昭差点想不到这话怎么接,g脆亲了亲他的唇:“姐姐最喜欢宝宝了,不管宝宝是什么样子姐姐都喜欢。”
因为她大部分时候喊他都是小蛋糕,突然变成小狗自然不像贺与舟那样知道虞昭昭也喜欢,g脆不管不顾的先来上一发。
小孩对自己身T的异常本能得只觉得恐惧。
不过虞昭昭倒是想起来一点不对劲,急忙松开他,扯开了他的K子,看到小腹上那个漂亮的魅魔图案,猜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靠……原来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画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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