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能离开我,你很自由的。话说回来,如果我也动不动就说要和你分手,你能接受吗?时之序,你不会自信到觉得我真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你一辈子吧?”
“不会吗?”时之序真的好奇。
江燧反而不说话了。
她嚼着炒菜和米饭,寻思江燧的厨艺和攻心术都大有长进。前者让人放松警惕,后者则是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吃啊,”他看她发呆,伸筷子又夹了一块鸡腿肉到她嘴边,“你不是饿了吗?”
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像个婴儿一样坐在他怀里被喂饭。瞬间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肉麻得不行。
“不用了!我自己会吃。”?时之序立马跳起来,坐到对面去。
江燧摇着头笑了一下,望向她的眼神里有些无奈,“做爱都做得,吃我递过来的饭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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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下午比较忙,他们一起过去。
时之序才打开电脑检查邮件,就发现收到了等待了三个月的论文投稿结果,一封有四五页审稿意见的拒信。
说不沮丧是不可能的。
她花了大半年在移民聚居区做田野,和难民生活在一起,积累了许多温情的时刻,也记录下艰难的生活细节,还忍受过某些醉汉的咒骂、瘾君子的纠缠、深夜不确定的脚步声从门口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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