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一栋白墙红窗的楼,是德租界的医院,规矩严。”
“右手那排临街的房子,租金很高,多是外商开的公司。”
他低声给她介绍着。
云窈仍呆呆地看着,听着他一句一句地说,才像是从愣神中回过味来。
她点点头,眼里亮晶晶的,偶尔认真地问一句:“‘租界’是什么意思呀?”
或是:“跑马场……真有马吗?”
纪斯淮耐心地解释,她也认认真真地听,眼神一会儿追着街上的霓虹转,一会儿又偷偷瞥他一眼。
那种新奇、欣喜、局促与依恋,写在她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里。
火车终于缓缓驶入终点站。
车厢开始震动,汽笛长鸣,窗外是熙熙攘攘的码头与来往人群。
她转头看他,眼底还有刚才的懵懂与期待。
纪斯淮站起身,伸出手朝她:“走吧,大小姐——欢迎来到上海。”
车厢外人声鼎沸,逃荒的、经商的、外地来的……拥挤得几乎寸步难行。
可就在这喧闹中,一行穿着整齐的黑衣保镖如水流般穿过人群,稳稳围住了他们四面八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