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丁一娣常常辱骂我是灾星,家里自从有了我,入不敷出。我不肯承认。
而如今这一切的悲剧,都源于我回到顾家。
在这个从来不承认我的家族,顾奕承是唯一愿意对我张开双手抱进怀中,并费心我取名向南风的亲人。
我曾悄悄问这个带我走出大山区,逃出原生家庭的漂亮男人:“小舅舅,为什么我不能姓顾。你也不喜欢我吗?”
顾奕承始终温柔的表情仿佛有一瞬间的凝滞,他的眼睛是那么的好看,深邃美丽如无边无际的大海,微风吹过,大海的涟漪在我心中搅成一团无法言说的漩涡。
他说,“这个姓不好,受过诅咒。过去种种,已如昨日Si。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你,不是怪物也不是累赘。你应自由自在,一生向南风。”
这五个字,仿佛是命运为我与他定下的批言。
一生,向南风。于我,是自由,于他,是枷锁。
我与他相遇那一年,我五岁,还叫丁有娣,别名“赔钱货”。
我会出生,是因为我的母亲顾晓梦高中毕业的暑假去参加一个乡下采风活动,被拐卖了。
顾晓梦出身于一个权贵显赫的红sE家庭,她的父亲下海经商,用摧枯拉朽的速度缔造出一个传奇帝国,可惜英年早逝,留下一子一nV。而她的伯父子承父业仍于军中任职,还有两个姑姑和叔叔,一个尚在妙龄,留学逍遥;叔叔是生物学研究领域的大拿,后来为平衡工作和生活之间,举家搬迁去了武汉。整个家族,在外人看来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除了顾晓梦失踪这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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