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联首的替身,和当初利用005,没有本质不同。
但是,祁染斩钉截铁地说:“你和它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爱你。”
钟长诀沉默下来。他没办法不在这句话前缴械投降。
祁染转回目光,望着他,以近乎决绝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我爱你。为了让你脱身,什么事我都做得出来。”
钟长诀心里五味杂陈。他应当激动的,在多年的等待后,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全身心的爱。甚至于,祁染为了他,做了当初对钟长诀都没做到的事。
可是、可是……
他只觉得感伤。
他回想起金橡俱乐部时,为了素不相识的风俗从业者,和权贵子弟大打出手的祁染,还有那个在霍尔被捕后,望着历史书,发出“要是后人不觉得荒唐”的质问的祁染,忽然感到沧海桑田。
祁染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情绪。
他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终端,叹了口气。
“以前……”他说,“以前,我一直以为,会变老的只有身体,没有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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