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文嘉不以为然,手指绕起她落下的发丝,柔声道:
“没关系,你就做你自己就好,而且你是医生,智商b我那群亲友高多了,你可以随意鄙视他们那群笨蛋。”
“又乱说。”李牧星锤了他一下。
他们搂搂抱抱,身T摩擦着又要起火,嘴巴就要吻上,白大褂里的手机响了,休息时间只剩三分钟。
李牧星得继续值班了。
她原本想让郎文嘉在她的床上休息,等她下班,两人再一起回家。
可是郎文嘉说他得回工作室,时装周还有一些收尾工作要处理,车已经在外面等他了。
他伸手要握门把手,突然想到什么,语气酸溜溜的:
“都忘了,外面还有那位胡先生送的花,真抱歉,我只记得带宵夜,都忘了带束花给你。”
李牧星懒得理他,绑好头发,直接推开门,面无表情地说:
“那位胡先生是个八十岁的老头,是我的病人。”
而那个所谓的花,摆在办公桌上,是一盆生机盎然的君子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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