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她忍着疼走去书桌旁,低头检查信封,发现好像并没有翻找的痕迹,信封上她印的暗红sE火漆也完好无损。
这才放下心来,想着定是那人又犯了病,
就是想折磨她……
给自己受伤的脖子涂了药,收拾收拾就躺下睡觉了。
她想,反正也快了,
随他怎么发疯,她可要好好休息回家见父母的。
想着这些,程袅袅弯了弯唇角,慢慢闭上了眼。
……
中间堂屋。
房门大敞,尚未点灯,隐约看见男人坐在里首独饮,面sE冷漠,神情似万年寒冬,眼底没了一丝温度……
门外,微弱的煤油灯在风中摇晃。
少年缓步走进。
相似的眉眼,格外白皙俊朗的皮囊,在这般偏野山村很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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