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几次后,力气随着血Ye和希望一起流失。
安德喘着粗气,靠在背后一块相对稳固的残壁上,放弃了。
也好。
这个念头浮现时,他忽然感到一阵奇异的的轻松。
就像在暴风雨中挣扎了太久的小船,终于决定放弃抵抗,任由海浪将自己带往注定的归处。
疲惫淹没了他,身T的,灵魂的。
不用再挥剑,不用再躲闪,不用再看着同伴Si去,不用再恐惧下一秒的Si亡……
就这样结束,似乎也不错。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眼皮沉重。
黑暗。
温暖的黑暗包裹了他。
在一片残留的、晃动着的血sE光影中,他似乎真的看到了一些暖sE的光点,柔和、宁静,如同冬夜里家中壁炉跃动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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