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冷气开得过头,你坐在隔间里,脸上是标准社畜的麻木,脑中却是早晨那一幕幕如画面残留般闪烁。每当你低头看到键盘,手指似乎还记得昨晚扣住他後颈的触感;每当你无意间双腿交叠,K裆的拉链都彷佛在提醒你:「他真的跪在你面前了。」
你很努力维持面瘫,但GPT居然回你——「既然他也爽、你也没拒绝,那就上啊!」
……你甚至还点了个赞。
社畜哥哥的价值观受到了极大冲击。
一整天你打字出错无数次,连主管都忍不住问你:「安诺,你是不是发烧?」
你:「没有……我只是被一只猫缠住了。」
你不知道为什麽用了「猫」,但你知道他那双贴着你、T1aN你、咬你、黏着你不放的眼睛,确实像病猫。
傍晚七点,夜sE未浓,台北街头还带着下班的躁动与凉风。你提着水果与小袋点心,一打开门——
「哥——哥——???」
小寒直接扑上来,一边抱你,一边像要钻进你衣服里闻你一整天的味道。
你手还没抬起来,他已经T1aN了一下你锁骨。
你:「……我今天连冷水都没冲,怎麽又这样。」
他不说话,只是抓着你腰,整张脸埋在你x口,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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