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目前还是安全的,祁疏影暗暗松了口气。趁其不备,邬宴雪将食指挤进新生的穴缝并缓慢摩擦着,指尖的软膏融化,抹在阴唇上水亮光滑。即便只是手指,对小穴而言,冲击力也足够大了,祁疏影呼吸变得急促,这次不用别人上禁制,他死抿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祁疏影欣赏着师尊痛苦中夹杂一丝情欲的神色,略带威胁道:“不过,师尊若胆敢自尽,那么焚荒宗,同门,师兄弟,还有人间你所珍惜的,由你们一手维护的宁静,很快就会消失。”
说着,他勾起手指,在阴唇间不停搅动,或慢或快,指尖如抚琴般刮擦而过,令人羞耻的黏腻水声从穴口传来。祁疏影感到体内某些东西正聚拢在下腹,从未体验的钝感占据了半个身子,那股热感卷土重来,甚至比昨天还要强烈好几倍。
穴肉被折腾得泛红,上方一颗殷红的小豆挺立突起,微微颤抖。忽然,邬宴雪两指夹住那颗突起。祁疏影双目瞪大,身下器物不受控制顶开衣摆,抬起了头,嫩穴也张开个小口,畏畏缩缩地等待着被进入。
“啊……啊……停……不要……!”
邬宴雪一心一意地挑逗着阴蒂,可怜的豆子很快便有红肿的趋势。祁疏影眼角泛起泪花,从喘息到无自觉地呻吟,那呻吟声愈加浓重,就在即将攀上情潮那一刹那,邬宴雪手掌整个覆盖上小穴,噗嗞一声,两根手指插进了穴口,中断了高潮。
阴道湿润潮热,却还是太紧,异物入体的感觉不好受,两根手指,就好像要将穴道撑开,祁疏影面色泛红,目光直直望向正对那面墙壁,像拼尽全力道:“不……出去……快出去!”
邬宴雪本来半跪在他两腿中间,闻言,整个身子压了过来,将祁疏影的屁股抬起一半。上身的衣服被掀起至腰腹,于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整个腿根水光淋淋,小穴泛着色情的红,穴口结结实实含着自己徒弟的两根手指,更要命的是,手指上还有他方才留下的牙印。
羞耻心如潮水汹涌,泛上面颊,偏偏邬宴雪一边抽动,一边恬不知耻输出骚话:“师尊,你看你的嫩穴,已经这么敏感了,弟子一动,它就开始冒水了。”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发情,我的好师尊,只是手指便让你受不了,那如果更大更粗的东西捅进去,师尊能去多少次?”
手指逐渐加快,带出淅沥沥的淫水,并向着穴道更深处转着圈抠挖,咕啾咕啾的声音不绝于耳。
祁疏影自己都要被整疯了,四肢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这刺激过头的快感,眼泪划过脸颊,落进嘴角,舌尖触及到咸湿,在口腔内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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