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叹息声钻入脑中,瞬间将祁疏影拉回现实。他猛然坐起,发觉身下是软塌塌的床榻。邬宴雪此刻好端端地坐在床边,手撑着头,抬眼与祁疏影对视。
他又叹息一声:“才过去一晚,你就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你明知我不会让你死的,所以何必呢?”
祁疏影的手腕和额头都被贴上镇定的符咒,丹田里注入了疗愈的功法。他愣了愣,以一种颇为无奈的语气道:“那你又是何必?”
邬宴雪把玩着他的头发,答:“因为不想忍了,不想再装你飞琼仙君的好弟子,焚荒的好师兄了。”
“你恨我?”
“我不恨你,我想得到你。”
祁疏影攥紧了拳头:“……就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你便舍弃了焚荒宗的道义,人间的理法,就为了你的私欲……破坏结界,届时魔族侵入人界,你知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呵,他们死不死,与我何干?”邬宴雪嘲讽道:“仙君真是大义,自身难保了还不忘关怀众生,看来是歇息够了,既然如此……!”
祁疏影手腕处忽然燃起一股灵力,那道灵力迅速膨胀,将他的双臂死死固定在床头,双腿被强硬分开。他大惊,不由喊道:“邬宴雪,这样是不对的……放开!”
邬宴雪凑上来要亲他。祁疏影扭过头躲开,却听到一声轻笑,耳垂立马被热源包围。
亲昵至极的吮吸和摩擦声立刻源源不断传入脑海,祁疏影想用头撞开,却被捏住了脸。他气急,一口咬住了邬宴雪的食指。
对方也不甘示弱,在耳垂上一用力。
“啊!”祁疏影吃痛张口。邬宴雪顺势抬头,给彼此间拉开一小段距离。这场毫无情谊可言的短暂前戏就这么被粗暴地打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