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尊的脸已经因为变态的欲望而变得极度扭曲,饱受折磨的小师弟更是绝望至极。他颤抖着支起笨重的身子,一步一步爬到李任双胯下。
李任浅瘪着嘴,几行屈辱的清泪从眼角滑落。师弟犹豫再三,才下定决心,一把握住了师兄的鸡巴,似是要往自己嘴里送。
“别!师弟!你……唔……”
李任双还来不及推拒,李任浅就一口吃下了那硕大的肉棍,两片薄唇都被师兄壮硕的阳具撑得浑圆。
李任双难以抑制地闷哼了好几声。三天三夜的憋尿已经让他的鸡巴胀得奇大无比,又敏感异常,只是被师弟吃进龟头,一股酥爽的快感就立刻从性器顶端传到四肢,深入骨骸,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李任双的手紧紧握着师弟的肩头,口中喘息的越来越沉重。龟头被师弟的湿软口舌顶着,再加上憋尿多日的拘束,让他更想将胯间的欲望一股脑儿地倾泻出来。
李任双心里极想推开胯间的柔弱男人,不愿让师弟受此等侮辱,但他的手却完全不停使唤,反而是握得更紧了。
李任浅“呜呜”地呻吟了好几声,青涩的师弟努力地想把师兄的东西完全含进嘴里。遗憾的是,李任双的鸡巴实在是因为憋尿而催得太大,只含住了龟头,就已经把师弟的口腔塞了个大满。
“呜……好大……呜……”
如此,心狠手辣的师尊还在背后站着,更让师弟进退维谷。李任浅被腥咸的性器呛得直作呕,握着师兄的鸡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师弟埋在师兄的胯间哭着,胯下的剧痛和口中的腥臊气息将他折磨得眼前发黑。
“舔鸡巴都不会?嗯?”李任笙的双眼瞪得通红,“就你这样的废物,怎能在我仙门下修炼出成果?!”
说着,师尊一把揪住李任浅的发髻,向前狠狠一按。李任双的鸡巴猛地插到了师弟的喉咙里,将瘦弱的师弟捅得双眼圆睁。
李任浅疯狂地晃着脑袋,窒息感已经将他的眼泪又催了出来。师弟哭得十分惨痛,他无声地流着泪,只能温顺地由着师尊将自己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地按在师兄的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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