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替他擦去泪水。

        “别怕，已经没事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指尖不着痕迹地摩挲过林栖眼尾的泪痣，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沈淮序的手臂稳稳环住他，掌心顺势扣住那截细腰，拇指似不经意摩挲着腰窝。林栖浑身发软，根本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呜呜站不起来……”

        “别怕，我带你出去。”沈淮序低头，手从腰际滑到他膝窝，轻松把人打横抱起。呼吸故意喷在他耳后，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泛起薄红，林栖无意识缩了缩脖子，呜咽着埋在他的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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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沈淮序抱着把林栖带出厕所时，走廊的灯光恰好暗了一瞬。

        虽然现在还是上午，学院已经暗下来，层层的雾看不真切。

        林栖还在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沈淮序的衬衫，眼泪晕湿了一小片布料。他的膝盖磨红了，白皙纤细的小腿上还带着水渍，整个人像只被暴雨淋透的雏鸟，可怜又招人。

        “这么害怕吗？”沈淮序低头问他，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手指却暗示性地摩挲着他的腰侧。

        “你们在干什么？”

        冷冰冰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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