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许千听到了林言均匀的呼吸声。

        许千不明所以，傻了一样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对方面容，不知不觉就伸手摸了上去。

        刚睡着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对脸上的小动作毫无所觉，林言的声音很快低沉响起：“怎么了？”

        许千能感觉到对方还闭着眼。

        他快速拿开了手，不好意思道：“啊，看你睡了觉得有点奇怪。”

        林言睁开了眼，他眸底的深色仿佛能吞噬周围的黑暗。

        “哪奇怪？”他这么问着，手已经在许千腰上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许千推了推他的手，害羞道：“就是你明明每晚都弄的，今天怎么突然……”

        林言笑了一声，笑得许千把头缩进了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林言把他捞了出来，亲了下他的眼皮，然後解释道：“你明天不是要上班？我看起来有那么禽兽？”

        许千：“……”还是有的。

        但许千没敢说。

        不过就算他不说，林言似乎也能听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一翻身压到了他身上，隔着睡衣握住他裤裆里的东西，轻笑道：“什么时候硬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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