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女人的声音。
许千握紧了手机,静静等着林言的回答。
但他却听到林言低声对别人说了句“等下,我朋友电话”,然後林言对他说:“许千你走的时候把房间锁好再走。”
许千心中一瞬间变得失落:“啊,你在外面干嘛,不回来了吗?”
“不是。”林言嗓音平静,“有朋友要来家里暂住一晚,你把自己的房间锁好。”
许千心里一窒,几乎下意识就问了出来:“是女生吗?”
林言“嗯”了一声。
两秒後,大概是察觉到他的沉默,林言提了一句:“她住我房间,我会提醒她,不碰你的东西。”
这一瞬间,许千感觉林言的每个字都是跳在自己心尖上说的,他张了张口,如溺水的人一般轻而深地喘了口气。
这么多年来,林言从来没带别人进过家里,更别说留宿了。
和林言同居的人只有许千一个。
他以为只有这一点,他能在对方那里得到特权。
许千觉得心里很不好受,这是骤然意识到自己对林言而言不是唯一时涌来的不爽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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